考古证据显示耶稣曾童年杀人后赴印度学佛改邪归正

考古证据显示耶稣曾童年杀人后赴印度学佛改邪归正

随着那些从君士坦丁修经开始而被教会故意删节的早期羊皮纸圣经福音书出土,越来越多人正在重新认识基督教的历史


出土的早期福音书羊皮纸残片

耶稣神秘失踪的二十年

我从前曾在《内明》月刊著文提过耶稣基督到过印度研究佛学。远在数十年前,虚云和尚也早就提起过同样的讲法(见《虚云年谱》内:民国三十二年、一百零四岁、《答蒋公问法书》。) 我说过耶稣往印度研究佛学:事裁於原始本子的《新约·彼得福音》内。大彼得是耶稣的最早门徒,与安德烈一同归依耶稣,跟随耶稣最久,是耶稣最得力的左右手,当然对於耶稣有更深的认识,可能圣彼得比任何门徒对耶稣的认识都深入得多。作为大弟子及随身侍者,彼得对於耶稣的一切事迹都有纪录下来,但是当时并未目称为“福音”,只称为《水徒行传》(英文称为:Aquarian Apostle Chronicle),记录耶稣的言行语录甚详,其中提到耶稣去印度学习东方宗教。在耶稣上十字架受难之後,门徒星散,各处传道。大彼得前往罗马传道,被罗马人逮捕焚死。他的笔记则被门徒收藏,被改名为《水徒福音》(Aquarian Gospel),实在可说是最早的《新约》的一部份。其他门徒:马太、约翰、路加、马可等各人都是较晚归依耶稣的,他们各人所记录耶稣的言行与语录,後来被称为“四大福音书”,与大彼得的福音书,互相衔接。大彼得所记录的,是耶稣十二岁初次讲道以後,直到三十一岁重返以色列,进入耶路撒冷,这二十年当中的一切重要事迹,一直纪到耶稣上十字架。

马太等四大福音,记载耶稣出生到十二岁初次讲道於犹太教堂,但是十二岁後的事迹全然只字不提,记载中断。直到耶稣登上柑榄山被魔鬼试探,在约但河受洗礼於圣施洗约翰,才有纪录。而那时的耶稣已经有三十一、二岁了。四福音强调耶稣是上帝的独生子,天赋超人能力智慧,十二岁即能在犹太教堂讲道,折服各犹太长老。但是,四福音对於耶稣十二岁至三十一岁之间的传道事迹只字不提,这事岂不奇怪?依理说,他们应该都有详细纪载才对,难道耶稣在二十年的岁月中所做的事迹都不值一提?

细读“四福音书”,我们不难发现,四者文字语气与纪事如同出於一人口吻,好像是经过细心整理删改统一的。同一件事,四个人的看法说法,怎可能如此统一?各人有各人的感受,各有各的观点,总不会完全吻合的。四福音已经过历代教廷删改增减,所以才会有现在本子的“钦定统一模式”。其实,《新约》当初并不是这样子的。原始新约有『彼得福音』,也有其他门徒的笔录,在份量上,比今本要多上不只十倍。圣保罗原名“扫罗”,本来是一个官吏,一向仇视、迫害基督徒不遗馀力,他并没有归依在世时的耶稣。他是某次喝醉了酒,在路上看见已经上了十字架升天的耶稣基督对他显圣,他才改邪归正成为基督徒。从此洗心革面,发奋努力宣扬基督教义,成为基督教西传欧洲的最大功臣。他的笔记与书函很多,後来编辑为『罗骂书』、『哥林多前书後书』等等,被尊为首任教宗的保罗,弃家而出家传道,立下清规,创下基督教修士的严格苦行修行济世风范,为後世所宗。保罗律己极严,尤其痛责淫乱,严禁酒色。归主之後,保罗的才干立刻压倒了各门徒。而当时,耶稣的早期弟子大彼得是公认共戴的耶稣继承人。保罗与大彼得有没有争取领导地位,我们很难断言,但是,说不争那也是不现实的。因为大彼得与安德烈都出身渔夫,原在加利利海航海捕鱼,在文化教育水准上,比不上出身尊贵的保罗。渔人与海员生涯阶段,难免酒色寄情;归依耶稣以後,当然会改掉酒色嗜习,但恐怕多少也还残馀一些放浪不羁的态度。大彼得的自由作风与豪放态度,是主张苦行禁欲的保罗所不满的。于是彼得与保罗不相为谋,各传各道。如果彼得不是死於罗马人手中,那么,一场剧烈的权力思想斗争,将终不可避免发生於彼得与保罗之间的。

保罗後来以其“正统”继承耶稣的地位,著手整理经典,不用说是把自己的『罗马书』、『哥林多书』之类全都收进新约内。同时也把大彼得的笔记《水徒行纪》整个删除不留。耶稣在十二岁到三十一岁之间的二十年周游各国传道与学习其他宗教的经历,在保罗这样极端狂热的『基督至上』信徒看来,那都是有损耶稣声誉地位的,绝对不能保留!因为耶稣是“唯一的神” -上帝的化身,怎么可以被记载去各国参学并归依别教?

从首任教宗保罗开始,教廷就一直在用心整理或曰篡改新约与旧约。他们首先在旧约内加入『弥赛亚』将临的预言(犹太教的旧约本子并无这些预言),然後统一“四福音书”的叙述,以确立耶稣天赋的、超人的的地位。他们把任何有关耶稣青年时代周游列国的纪录全都毁灭不留,务必要把耶稣塑造成唯一的至尊至大荣耀的救主 ——这样的救主当然是不需要向任何人学习的。

新旧约在中世纪就已定了现型。西传拉丁文本子被译成英文的,当前最流行是其王詹姆士钦定本子,里面就更看不到耶稣青年时代的言行了。各种本子的新约,都有些用心可诛地贬低排斥大彼得。比如各福音都说:犹大出卖耶稣以後,罗马与犹太士兵到客栈搜捕耶稣时,问彼得:『你认得这个人是不是耶稣?』彼得就答:『我不认得这个人。』这段有名的『彼得三次不认主』故事,其实是可疑的!彼得是首徒,他早已将生命都献出来追随耶稣,甘愿为师而死,怎会那样贪生怕死而否认他的师父?热血豪迈而忠烈的大彼得,不可能有那种不义的态度!所以,这一段纪载,极有可能是有意伪造来贬格彼得的。

总之,圣彼得的笔记,都被保罗与古代教廷删除了;秘存於教廷资料馆的『彼得福音』也被毁掉了。可是,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在土耳其与伊朗及苏联交界的阿拉利山腰的修道院,在爱琴海一个小岛的修道院等数处,都还秘藏着羊皮古本的彼得福音书,即《水徒行纪》。这些秘本,普通人恐怕难得一见了。我从前写过,我在神游中得见这些古代秘本,一些人总认为我是讲神话。我一直都盼望,有一天我有机会找到这些秘本之一,将其公开於世,以证我言不诬。我同时也知道,世上还有许多人知道有这本彼得笔记《水徒行纪》,甚至还有英文译本。不过,由於基督教无论新教与旧教,敢都不承认这些本子,更不敢承认耶稣去印度学习佛法,所以,纵然这些本子问世,也必然会遭到基督教的大力排斥与攻击。这种本子必难广传,要想找到它,恐怕比大海捞针还困难!

我查遍了数不清的图书馆与学府,都找不到这本《水徒行纪》。但是我并不灰心。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我无意要把耶稣说成是佛教徒,也无意说耶稣的智慧学问全部得力於佛教,我只想证明,耶稣是一个伟大的宗教家,以其深思好学,谦卑乐善,必然曾经涉猎过许多宗教哲学,在其青年时代,极有可能到过当时文明最盛的印度去参学研究各种学问。古代印度阿育王武功极盛,曾经征服安息(即波斯)与中东各国,疆土拓至埃及与马达加斯加。阿育王早年残暴,後来皈依佛法,成为最得力的护法君王。他在各处建立佛教道场与佛塔无数,并派出许多佛教僧人前往中东各国传法。到了耶稣时代,阿育王的帝国已不存在,但是佛教在中东的影响力仍然可观——至今,仍有巴基斯坦与阿富汗之间的佛教寺院残迹可见,在伊朗境内的山地也还有许多佛教遗迹。 请参阅国家地理杂志。

佛教的慈悲平等济世作风,与当时中东地区的狭隘民族自私自利的宗教习俗完全相反,更不是极端偏见狭窄排外的犹太教所能望其项背。胸怀大志的耶稣从小就不满犹太教的极端民族自私排外,而对充满平等慈悲精神的佛教产生兴趣,更可能被佛教文化的深奥与神秘所吸引。何况那个时代,正是佛教经典第三次结集後不久,日趋完善,光耀四方,势必对这位青年宗教革命家,产生相当大的文化吸引力。所以,好学深思的青年耶稣,立志前往印度学习研究东方宗教哲学,应该是很顺理成章的事。他从以色列出发,经波斯、阿富汗,进入印度,开始了一场意义重大、却名不垂青史的长达二十年的宗教文化交流活动。

遗憾的是,基督教历史却故意抹杀、掩盖、否定耶稣东行研究东方宗教的史实,这完全是昔日犹太民族的宗教偏见和狭窄仇外心理影响所致,与基督徒并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基督徒并没有考查研究追溯经典的自由,他们只能被动地接受自古以来经教廷颁定的《圣经》,却并不知道这种盲信观念与排外意识,事实上已经人为地割断并抹杀了耶稣基督在东方研究与传道的光辉历史,同时也否定了耶稣基督谦逊博学的伟大人格和精湛的修为事迹!

现当代的基督教神学院很多都已设有比较宗教科目,教廷也设有研究佛学的课程。实践证明,研究佛学不仅不会减少基督教本身的自尊,反而有利于树立基督教的美好形象,奇怪的是目前仍有部分基督教徒一意孤行地否定、丑化、排斥基督教以外的一切科学、哲学、宗教文化与智慧,他们甚至极端狭隘到不容许自己的教主耶稣去游历东方研究东方宗教哲学。这都是极端狭窄自我心理作祟。

有人说,当时交通行旅不便,耶稣不可能去那麼远。这种讲法是不符合历史的。太古时代的亚洲民族,已经行经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大雪原,跨越白令海峡,而进入北美洲;春秋战国时代,中东商旅就已经西域进入中国;秦汉时期已有数以万计的波斯商旅骆驼队由阿富汗进入新疆天山,走向开封。成千成万的犹太人沿循丝绸之路来华,定居於开封洛阳。崇山峻岭,都阻挡不住古代的旅人;沙漠雪山,商旅驼队不绝於途。哪像今人这样窝囊,没有汽车飞机就走不动腿?在古代,从波斯、经阿富汗,进入中国或印度,是东西文化交流的必经之路,耶稣为什麼不可能循此路到东方?再说,耶稣志在修道传道,当然会不失时机地到沿途各国去传道及参学,怎会画地为牢,把自己限定在以色列境内活动——难道伟大的耶稣基督会向今天的某些基督徒那样故步自封?

因此,我认为耶稣经阿富汗进入印度研究以佛教为主的东方宗教哲学,是非常合乎情理的。《圣经·新约》对此只字不提,完全是保罗等人的犹太民族自私偏狭遗风的表现。基督教某神父说,“《圣经》提及耶稣东行,却未提及耶稣三十一岁以前的事,是因为那一段他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这些话能令人信服?耶稣在那二十年人生的黄金时代之中,竟然没有一件事值得《圣经》一提么?《圣经·新约》不厌其繁地详细纪述耶稣出生的奇迹,十二岁讲道折服各长老,三十一岁折服施洗约翰……甚至在路上咒诅一株没有菓子供给他吃的无花菓树,使之立刻枯萎……可谓泼墨如云。然而,竟完全不提他在十二岁到三十一岁这漫长岁月中所做的哪怕一件事情,再如何惜墨如金,也不至于一字不提呀,难道这不太奇怪么?基督教徒和学者虽然不能自圆其说,但也不能视而不见、给人以怀疑圣经的口实啊。

找寻圣彼得的笔记

受主的指引,我一直在努力找寻圣彼得的笔记。

因为三十一岁以後的耶稣,发生了一个伟大的飞跃。他所讲的博爱,很接近佛陀讲的慈悲;耶稣讲『天国就在你心中』,很像佛教的“心即是佛”、“三界唯心”以及 “诸法由心生,诸法由心灭”;耶稣讲『要爱你的敌人』,很像佛教的“怨亲平等”、“自他不二”;耶稣讲『信主得救』,很接近佛教净土宗的『信愿念佛、往生佛国』……

总之,耶稣所讲的道理与佛教接近之处,多得不胜枚举。而耶稣在十二岁於犹太教堂讲道所讲的,并没有他三十一岁以後所讲的接近大乘佛教思想的内涵。十二岁的他所讲的只是犹太教的民间宗教思想,丝毫没有大乘佛法的博爱观念。假如他当时讲的是平等博爱,还不早就被犹太教长老捉住,吊起来打个半死?那还会对他表示佩服?事实上,犹太教是最极端民族主义的,直到二十世纪末,他们仍然与阿拉伯民族,在叙利亚作殊死互相屠杀(《旧约· 列王纪》每一章都记载着,以色列人每攻占一国一城,就大肆屠城,杀戮几十万人,并以杀尽一切男丁老幼为荣)。犹太人怎会容许耶稣讲不分种族界限的平等博爱?

由此反证,可知耶稣少年时代尚未讲博爱,只是讲犹太教的所谓『公义』即是尊崇犹太人而排斥其他民族的极端主义,故此才获得各长老一致赞扬称奇。那麼,从十二岁时的犹太民族自私观念,怎样转变到三十一岁以後的无种族歧视的博爱观念?又怎样转变成为甘于自我牺牲、舍身求法、济世利他的崇高思想?显然,这种伟大的理想主义,断不是他陋居於穷乡僻野山村做木匠所得来的,说是“天启”,毋宁说是从佛法中参学渐悟而来。耶稣少年时代跟他父亲约瑟学做木工,约瑟是个乡下穷木匠,没有多少学问。当时以色列的文盲比例,高达百分之九十九,身为乡下穷木匠的约瑟可能成为百分之一么?除了木匠活他还能教给儿子什么?何况,以色列是一个充满仇恨的民族。在充满仇恨思想的以色列,断不会有博爱思想生根发芽的土壤,也断不会有任何博爱平等的思想影响耶稣。因此可以断定,耶稣的伟大博爱思想绝对不是在家郷形成的,而是通过向外来文化学习而逐步形成的。耶稣是在当时佛法兴盛的印度受到了佛教大乘思想的影响,而渐趋於成熟,後来自成体系。

我深信此种推论最接近事实,作为证据之一,圣彼得的笔记是很重要的。耶稣在当时已经相当有名,而且已具有超凡的神通,才可折服粗扩不羁的渔夫水手彼得与安德烈,使之口服心服归依了他,主动放弃打鱼的生涯,也放弃了酒色赌博之类的恶习。这是耶稣在以色列初收门徒,按理应当继续扩展壮大才对,但在耶稣十二岁到三十一岁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他居然没收一个门徒,岂非咄咄怪事?!显然这近二十年当中,他并不在以色列境内。从外国参学归来,师徒久别重逢,耶稣必会向彼得与西门讲述他在过去二十年的经历见闻,并教其学问知识,修行方法,彼得便以首徒身份,把耶稣早年的事迹和师徒对话记录下来,这是很合理、很重要、而且很自然的事情。无疑,彼得当初是写在羊皮做的册子上的,我们若能找到彼得笔记,一定会有很多重大发现。

我自己很早就通过神游,读过彼得的《水徒行纪》(因为彼得是个在水上航行的渔夫,故称 “水上门徒”)。可是,虽然神游阅读过,我却没有龙树菩萨的大神通可以醒后把全文记录下来。我只好盼望见到现代西方的译本,而我也深知是有这种本子的,因为教廷不能只手掩众口,也不可能禁毁全世界的秘本藏书。西方人士必有译出一秘本的,就像一九五七年发现《死海经卷》一样,如今《死海经卷》也有了英文本。

一九八三年十一月廿一日下午,在温哥华,我偶然外出,感觉有一种力量引导促使我进入一家旧书店,我一直走到数十排书架当中的最深最僻的一个角落,打算看看到底有什麼值得一看的西方医学书籍。因我喜欢看医学书籍,每次进书店,都不看别的,只找这一类书看,这一次也不例外。我来到医学参考书部门,还未开始找书,就赫然出现在我眼前的,竟是一本厚厚的《水徒行纪》!

这是一本相当陈旧的英文译本,脱皮脱页,所以并没有插放在书籍队伍之中,只是随意平放在一堆基督教书籍上面,叫我第一眼就瞧见了它!奇怪,宗教书怎麼跑到医学部门?宗教书部门根本就不与医学部门接近,而且隔了十几行书架,这本书怎麼会给平放在一堆医书上的呢?我简直难以相信这是真的!多年来的苦心寻觅,都无消息,踏破铁鞋无觅处,如今突然奇迹般地出现在眼前,能说这不是佛菩萨的安排么?

我捧起这本旧书,一时感动欢喜得热泪盈眶!这无疑是一本古旧的绝版书,出版年代是一百年前了。我立刻小心翻开这本书,在残缺不全的页次内,找到了下面的各款章目和标题:『耶稣在印度』、『耶稣在西藏』、『耶稣在波斯』、『耶稣在阿富汗』、『耶稣在土耳其』、『耶稣在埃及』…………

我大喜过望,也不再流连,立刻捧看此书,走向柜台付钱,五块钱加币买下了这本旧书。书店老板是个英国人,看我这麼欢喜,他说:『别太高兴了,这本书可能是伪经,是教廷不承认的,任何教会都认为这本书是伪造的!』

伪造也罢,伪经也罢,什麼叫做真本?什麼叫做真经?基於我的推论逻辑,加上我的心力神游所见,我知道这本书是有根据的。我认为只要合情合理的事就是真,不合理的就是假,教廷与教会承不承认,并不能有损此书内容的真实可能性!

我抱看《水徒行纪》回家,欢喜得大叫着告诉母亲,又打电话告诉冯公夏伯伯,冯伯伯也欢喜,他说:『这个发现是很重要的,你把它翻译出来给大家看看吧!』三百多页,合计约有二十万字,不是一下子能译出来的。我只可先择其要目译出,在《内明》发表,供给大家参考。退一步说,我们何妨姑妄一读?姑妄言之姑妄信之?

 

“冯冯:耶稣基督在印度西藏足迹的追寻 ”

1. 1887年俄国作家兼旅行记者尼古拉斯.诺托维茨来到拉达克邦国的首府列赫(Leh)市郊二十五英里左右的一座佛教寺院,名叫希米斯(Himis),即『法戒寺』, 他费尽周折, 终於看到两厚卷因年久而发黄的按西藏传统的颂诗体写成的经卷, 记载着伊萨(耶稣的异译)在14 岁时, 耶稣十四岁父母为之聘妇,耶稣夜遁,参加商队东行,到达印度师事婆罗门祭司学法六年,后来改学佛法六年。

……然后六年间,他来往于王舍城,卡西 (Kasi)等各处佛教圣地,然后,他前往参拜佛陀诞生圣地卡彼拉瓦斯土(Kapilavastu),在彼处,他追随佛教僧人六年之久,学习巴利文及研读佛经。
然后,他遍游尼泊尔与喜玛拉雅山,然后西返,他经过波斯,拜火教之地,( Earathustra)……
他的声名已经遍传遐迩。他返回本国以色列之时,年方二十九岁,他旋即开始向国人弘扬和平博爱之道……
伊萨在以色列被钉十字架殉教之后,大约三四年,乃有巴利文写成之伊萨行状文献问世,乃系根据曾经接触过伊萨之藏人、印人、商旅、及目击伊萨被以色列人钉十字架者……等人之证言写成。

2. 原籍印度的英人史弯米.阿喜达南达(Swami Abhedananda),阿氏于一九二一年七月,从旧金山乘船往印度,一九二二年,年已五十六岁的阿氏,率领一批学者,专程前往西藏法戒寺,探查伊萨传说一案。阿氏文章叙述同行众人均平安到达法戒寺,阿氏询问该寺主持及各主要喇嘛有关俄人诺氏之故事是否属实,阿氏日记这样写:『余从彼等获得答案,诺氏故事全部属实!』   阿氏获准请译员将伊萨经译为英文,列入他著作内一并出版,后来经学者鉴定,大意均相近诺氏一昼所载伊萨的经译文。

3. 俄人,名为尼古拉斯.罗厄烈冶(Nicholas Roerich),罗氏夫妇与一子佐治及六位友人,一共九人,组成探险团,于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八年间,遍游西藏、新疆、喀玛昆仑山脉、喜玛拉雅山、阿尔泰山、戈壁沙漠、甘肃、克什米尔、拉达克、潘闸、锡金……等各地,并专程去列城法戒寺查询伊萨经卷,一路考察民俗,做笔记,罗教授将旅游见闻写成很多本书,
罗教授的『亚洲心脏地带』书中说:『在殊零那格(SRINAGAR──注西巴基斯坦接近拉达克边境之城) ,我们就初次听到耶稣基督曾来过该地的传说,稍后,我们发现这种传说多么广泛流传于印度,拉达克邦国,乃至中央亚细亚,都传说耶稣失踪年代就是来了此等地带。』

罗氏说:『伊萨活佛的传说,流行于克什米尔,拉达克,蒙古和新疆,佛教喇嘛很多都知道此一传说,各说大同小异,共同点就是:耶稣的失踪年代就是来了印藏极亚地区。』罗氏在法戒寺黑暗角落找到了『伊萨经卷』,他的长子佐治精通藏文,又有藏僧洛氏同行,因此可以直接从经卷翻译,无需依赖译员,罗氏等发现的伊萨经卷,译文载于罗氏著作『喜玛拉雅』一书内,内容与诺氏著作『耶稣佚史』相近,无甚重大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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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funguy